“你不会伤害我……但我会不会伤害你,却很难说了……”

        冷冽的刀锋沉甸甸压着曾子邯的皮肤向下缓慢移动,顺着喉结,延着脖子又再向下,无声的割开了身上薄软的白色布料……

        没了衣服,里面身体一览无遗。

        如果可以忽略那些伤痕的话,那么……健康的肤色,结实的肌肉,均匀的骨骼,以白麒挑剔的眼光品味,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什么缺点来。

        刀锋将单薄的奴隶服上衣划开,又再往下,将裤子挑开一道长长的缺口。自腰际直到大腿的部位完全裸露出来——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人体之中,最为私隐的部位。

        一看便是未经雕琢的身体,形状美好的性器掩藏在浓密的毛发中,不像岛上一般的奴隶那样,下体光溜溜的,完全没有多余的遮蔽。

        白麒将目光停留在曾子邯笔直的长腿上,情不自禁的想着……这人如果穿上一身正装,应当会是极为挺拔俊逸、惹人注目的。

        曾子邯一身可怜的奴隶服被白麒手里的军用刀割得七零八落衣不蔽体,半裸得躺在一片蔷薇花中,倒有种说不出的美感来。

        白麒看了看天色,恐怕很快就要下雨了,总不能一直让他躺在这里——他身下的蔷薇花被压得一团乱,还要重新打理一遍的。

        想到此处,便抬手把这个男人弄起来,随随便便丢进木屋里去。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屋,但里面该有的东西也都是齐全的。至少有床有被,有桌有椅,有水也有电。至于其他,便只剩下打理花草用的工具和满柜子的园艺书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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