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麻醉剂实在很厉害,他头脑都已经昏昏沉沉的。打起精神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大约是很深的,血仍不断的流出来,然而他却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这样想着,便毫不犹豫的另外又割了一道更深的伤口出来。

        痛觉稍微回来了一些,于是不禁苦笑,到最后,说不定却是他自己把自己活活弄死了。

        只不过,他倒是宁愿这样失血过多而死,也不想被那群混蛋捉到就是了!

        虚脱乏力的感觉一直不断侵袭、蚕食着他的意志力,此刻很想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只要稍微睡个十分钟,更甚至,只喝上一口清凉的水,也会觉得无比满足。

        只是,无论眼前的花海木屋是真是假,他并没有太过多想,警惕的握着刀,迈进了这个弥漫着清甜香味的小庭院里。

        在绕过花墙的瞬间,发现有人在里面。

        其实,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很意外。

        那人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衣裤半跪在这一大片的蔷薇花墙底下,拿着园艺工具细细的修剪那些干枯的花枝。因为乌黑垂顺的头发太长了,于是一直散到了地上,遮挡住了身体,以至于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曾子邯还以为那是个背影相当美丽的姑娘。

        那个人原本背对着他,并且是低着头,专心致志在修剪花枝。

        他贸然闯入,于是那人便有些惊讶的回头。

        曾子邯也不确定自己在树林中的位置究竟是否安全,更不知道那些想要抓他的人是不是就正在附近搜捕,唯恐眼前这人叫嚷出声引来那些家伙,于是一个箭步冲过去,手飞快掩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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