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没收拾太多东西,除了洗漱用品就是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个20寸的登机箱就装满了,搞得学弟很不满意,他拎了一下,说:“不够,太少了,你没有大的行李箱了吗?”
学姐哑然失笑,逗他:“施野,你不会是想和我同居吧?”
学弟没反驳,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养狗,当然要养在家里。”然后不容分说地把箱子放在后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家,给你拿箱子。”
学姐坐在副驾,看着后视镜的高楼一闪而过,这么不清不楚的,住在一起,她知道不该这样。不可否认,她和学弟很合拍,各方面都是,但是她太久没有认真对待过一段感情了,或者说她总是在感情高位的那个,节奏由她把控,自然游刃有余。
如今面对学弟,她是被牵着走的那个,她不介意身体被掌控,学弟给了她从没有过的性爱体验,但具体和学弟是什么关系,她还没想好。
本来想谈个甜甜的恋爱,睡几觉就撤,现在恋爱没谈上,睡了几次,越来越上瘾,人也没睡腻,一切都跑偏了,她有点头疼。
车子停稳,学弟让她在车上等着,他上楼去拿,她说好。
看着学弟拎着她的小箱子消失在电梯间的身影,无所谓了,她又想。她还年轻,玩玩也没关系,享受当下,享受肉体也不错,至少比舍友那个断崖男强多了,学弟人帅活好,就算当炮友她也不亏,住进去又不是搬不出来。
玩笑中的喜欢她张口就来,让她真的郑重说喜欢,她反而难以启齿。
一个不敢轻易说喜欢,一个怕说喜欢了把人吓跑,两个人像森林中偶遇的两只语言系统不通的小动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被暂时定义为炮友的学弟毫不知情,一手拎一个大行李箱,龙精虎猛地下来了,看起来今天不把她宿舍搬空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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