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甜。”
这话也不知道是回答司机大叔,还是专门对他说的。
谭竖只觉得后颈一麻,手指蜷了蜷,笑得有点不自然:“你喜欢就好。”
出租很快在北臣门口停下,谭竖付了钱,拉开车门让阮熠下车。
前者敲响了保卫室的门。
两分钟后,谭竖骑着小电驴,像第一次带阮熠来北臣似的,把人往2—1带。
这会儿估计得十点多了,路灯已经亮起,泛着暖调的柔光,不是很刺眼,还有点温柔安宁。
怕路上颠簸,谭竖骑得不快,慢慢悠悠,像逛花鸟市场的老大爷。
包着地瓜皮的报纸已经被丢进了垃圾桶,但呼吸间仿佛还能闻到那种香甜的气味,谭竖有点惬意地眯了眯眼。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又没有最初认识时的尴尬,像是产生了某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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