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谭竖的表情却有些落寞,像极了受伤的小狗,可怜兮兮,让他的心忍不住紧了一下。
阮熠不语,伸手把他的脑袋揽过,手下头发顺软,对方呼吸逐渐平缓绵长。
“说实话,”靠了一会,谭竖开口,“我挺中二的。”
谭竖说着,鼻音加重,有点模糊。
他开始断断续续讲了一段旧事。
大一的时候,谭竖和钱谦、礼析同住一个宿舍,一年前学校举办了个设计大赛。
礼析想拿好名次,但因为长期不务正业,基本功没有特别扎实,于是他主动引诱了有才华但很老实的钱谦,允诺如果对方替他画作品,他就答应在一起。
那幅画果然拿了个好名次,但礼析洋洋得意向别人炫耀的时候,正好被谭竖听到了。
谭竖认为作品要靠自己细细打磨,而不是走旁门歪道,这是对艺术的不尊重,于是他拿着录音揭发了礼析。
那件事闹得很大,但校方有礼析的亲戚,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谭竖反而挨了处分,他对学校的态度深感失望,直接办了休学手续,放下画笔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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