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里边,坐都坐不住,手扒着浴缸边缘,半死不活的。
狼一骁干脆先把水关了,找了根绳子,把他手腕捆上,拎他起来跪着,把余下的绳子往高处的水管上一挂,算是把他固定住了,才重新开了水,一只手拿花洒,一只手洗狗似的在他身上呼噜。
看着他把屁股里的精液排了,把他全身也都洗了一遍,狼一骁用指纹开了那个阴茎锁。
岑煦皮肤天生白,性器平常没多少机会摸,粉粉嫩嫩的,从笼子放出来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生龙活虎,屡败屡战的状态,在狼一骁手里软乎乎的。
狼一骁觉得手感舒服,洗完了还连着阴囊抓在手里揉了好一会儿。
“硬不起来了。”他开玩笑地说。
岑煦低头看了看,有气无力地说:“被主人操坏了。”
“我操的是你的小屁股,这根东西不举怎么能怪我。”狼一骁勾着阴茎环扯了扯,“我去定个尿道堵,跟锁连着,再装个开关,以后尿尿也得开了锁才能尿。”
话才说完,那根流精太多次,软塌塌的粉唧唧忽然翘了翘。
狼一骁扬了扬眉毛,直接把锁拿过来往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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