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泽将信将疑,仍然没有完全信任他。男人见他执意不肯喝药,于是自己喝了一口,以示药的无害。
“你看,我不骗你。"他把碗往林雨泽跟前挪,林雨泽皱眉,虽然直觉男人对他没有恶意,但是药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还是比较危险的,谨慎一些总没坏处。
“你从哪儿配的药?据你说此地如此荒凉,料想距离县里很远,你焉能此刻就得了药?”
“这还不简单,我是提早买来备着的,你看,连这房子都是我提前购置好的,就等着你来住呢。”
林雨泽大惊,心中骇然。他怎么就招惹了这位冤家,“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这还不简单,我是个色胚,掳你来做我的妻。当日惊鸿一瞥,才知道我往日所见的所谓绝色,不过是些庸脂俗粉,那时你的亡夫尚还在世,我敬他是条汉子,不与他争。可现在嘛,你就是朵无主的花,我安某人可得先下手为强啊。“
林雨泽算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羊入虎口,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界儿。
“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可见你不是真心地喜爱我。人们对喜欢的东西无不是格外珍重的,偏你要把我带到这荒郊野岭来;再则,我丧夫不久,这时你正好乘虚而入,只要你诚心诚意地对我,何愁我不会日久生情呢?“林雨泽替他细细分析,很有几分诱哄的意思。
谁知,男人并不领情,“你说的这些太浪费时间了,再说我又不需要你喜欢我,我只是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而已。”
林雨泽还欲再辩,男人却已经没了耐心,“这药不喝,你这崽子保不保得住可难说,毕竟路途颠簸……”
林雨泽俯身去就药碗,闭着眼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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