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男人有和师兄一模一样的脸,两处饱胀感却似一桶冷水自他头顶浇下。
师兄不会一夕间增长十岁,更不会化做两人。
不是师兄。
他在被两个陌生男人奸辱。
所有欢愉瞬间变为屈辱,李忘生剧烈挣扎起来,可下身两处都被硕大器物占有着,挣动除了给奸辱他的人带来乐趣,只让他痛得像被肏穿内脏。
他疼得气息奄奄,很快没了力气任人摆弄。
方才不是浪得很?你师兄又不在,这么贞烈做给谁看?
淫他花穴的人问道。
他师兄又不要他,怎会管他贞洁与否。
辱了他另一处处子的人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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