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微微摇头,喘匀了气就撑着他肩膀支起身,抬起臀,握了他那处便往身体里塞。

        那根狰狞阳具纵然被肉花润得水光粼粼,也是他一手圈握不得的,哪能这般胡来。

        “忘生醒来!”谢云流低呵一声,抵住他胸口,“这是剑气厅,无人敢辱你!”

        李忘生半年前遭歹人强暴,险些去了半条命,从此更不喜与人肢体接触,连从前亲密无间的师兄也不例外,近来才好了些许。两人明明已心意相通,好的这半年来却性事寥寥,偶尔起了兴致也是用手抚慰了事,今晚突然发起疯来,怕不是被魇住了。

        结果谢云流这一抵,便推了一掌温软入手,软软嫩嫩顶着他的手心。

        李忘生没有裹胸。

        师弟长大了,谢云流恍惚想着,手上忍不住加力捏了捏。

        “嗯…”

        谢云流被这猫似的轻吟烫了下,便要收手,却被制住手腕。

        李忘生攥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乳上,犹觉不够,空着的手把折腾散了的里衣也剥了扔了,这般便毫无隔阂的贴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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