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而行,李忘生矮一些,侧头说话时微微仰头,神情柔软,唇角带笑,眼睛总是很亮。
他好像不只是长高了,也长开了。
看得谢云流有点儿燥。
他们虽确定了心意,并不宿在一处,谢云流将人送到太极殿,嘱咐几句那甜酒是能醉人的,就回了房。
山下跑了几日还是倦的,谢云流懒得理那躁动,清理一番睡下后很快便做个梦,梦里长开了的李忘生扑进他怀里,唤他郎君,问他今晚是否要怜惜忘生……
谢云流燥醒了。
恨恨睁开眼,眼前仍是李忘生。
他神仙似的师弟只着里衣骑在他身上,垂着眼,下身赤裸,隔着一层亵裤贴着他半勃的那物磨蹭,半张的红唇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谢云流同他对视半晌,又阖上眼,再猛地睁开,李忘生还在。
他撑在谢云流胸膛上的手指无措地勾了下,眼睛却并不闪避,甚至喘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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