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一僵,下一瞬便抽出非雾扔了出去。
他有二十年未同李忘生交欢了,身体却还记得这个尤物,只用剑柄肏他时就勃发得生疼,此刻更是硬得烫人。
那处远比剑柄粗壮,捅进去时李忘生却也只是挣动了一下,苍白着俏脸把唇抿得死紧。
谢云流就当真不管。
他只是想肏他,又不是想伺候他。
谢云流低头恶狠狠咬住他颈项,像要咬死一只羊羔,又没轻没重揉他胸前软肉。
只有你那大师兄才会捧着你,哄着你,那般喜欢你也只敢玩闹似的偷偷在你颈上留个轻易便被遮掩的印子。可他被你亲手杀了。
至于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死便受着吧。
双性人实在过于敏感,便是被这么弄,居然也渐渐肏出水来。
单纯的痛好忍,那种酸麻却让少年人无法招架,抓着他手臂轻轻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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