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李忘生被按在地上时毫无反抗之力,黑衣人脱他衣服不比剥一只笋子费力。

        那人当真对纯阳极为熟稔,连道袍怎么穿脱都比一些弟子更熟练,很快剥出雪白皮肉。

        黑衣人撤力时李忘生上身尚且还挂着件里衣,遮住两弯柔软的弧,下身已然赤裸,想要合腿又被用横刀拦了。

        “挡什么?”黑衣人冷哼,“不就是多了个东西。”说罢刀鞘顶端拨开垂着的性器,抵着青涩阴户遮掩下的嫩缝碾了过去。

        “就用这个来换吧。”

        谢云流半跪下来,拽着那截纤细脚踝轻易把人拖了回来。

        李忘生当真是口蜜腹剑的小人,说得那般好听,好像有多在乎他那师兄,以至于身处险境时连一柄师兄用过的剑都割舍不下,果然也只是说说而已。

        “怎么,后悔了?”他拾起放在一边的非雾,剑尖点在因惊惧而苍白的唇瓣上。

        十八岁的谢云流若是在场定要破口大骂,破铜烂铁你拿去折了便是,我自向师父请罪,休得欺我师弟!

        那十五岁的李忘生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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