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虞知乐的语气礼貌又疏离,“身体不舒服吗?”不应该啊,他的治疗从来没有留下过后遗症。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吴越行想象中的浪漫氛围大相径庭,让他一下子感到十分失落,这种失落又因为尴尬而参杂着不满。但这时的吴越行还可以管住自己的情绪,只是说:“没、没有。那个,我是想说……”

        他突然意识到他们正站在走廊上,随时都有可能碰见其他人,而边上正好是与健身房相连的更衣室,便拉开了门:“可以进去说么?”

        健身房一般只有早上和晚上有人用,现在应当是空的。

        虞知乐觉得进去说就会把对话拉长,他不太想浪费时间,婉拒道:“嗯……你们下午的训练应该马上要开始了吧?我们不如长话短说?”

        遭到拒绝的哨兵愈发恼怒起来,他半是强硬地拿过了虞知乐手里的饭盒,径直走进了更衣室。虞知乐被抢走了伙食,没有办法,只能跟进去,没想到刚一走进去,吴越行一转身就关上了门,比他健壮得多的身体直接挡在了门口。

        虞知乐开始感到有些不安。

        “你到底要说什……唔!”

        吴越行把他的饭往边上的长椅上一搁,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限制住了他的行动能力。或许是因为治疗时不得不和病人零距离、甚至是负距离接触,在日常生活中,虞知乐非常排斥和不熟的人亲密接触,下意识便想挣脱,可是他轻微的反抗彻底激怒了男生。

        “现在这幅冷冰冰的态度算什么?!”吴越行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虞知乐痛地“嘶”了一声也没让他放松,“明明和我什么都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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