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根落入心尖的羽毛，挠得人心尖发痒，微动不止。
又迅速将唇移开，松了手，却将脸移到了他面前。
唇微微覆下，却在即将触上之时停下。
声音没像方才那般刻意放轻，却比刚才更加魅惑，她说，“还是羡慕他能这样呢？”
她的脸离他极近，近得他能感受到的气息，也能看到她微红的眼角。
一双桃花眼里眼波流动，撩人得若一只落入凡尘的妖精。
程霁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的唇，近在眼前。
只要他头微动，便能触上。
就如演戏时那般，感受她唇的柔软，轻吻重碾，皆在咫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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