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妈妈,下次我会准时来的。”

        和母亲告完别,贺星文又去见父亲,见完父亲后他更加坚定要提前接他们出来。

        贺星文没见过这么苍老的父亲,他好怕父亲熬不下去。

        贺英国步履蹒跚地走来,头发竟然全白,手上长满了老年斑。坐下谈话时频频走神,整个人有气无力,像头年迈的牛再也没力气耕耘。

        贺英国今年五十三岁了,是个半截入土的人。

        不就是一场饭局吗?有什么怕的。

        周一,贺星文准时到场,见到潘参冷哼一声:“够准时吗?”

        潘参不计较他小孩子脾气,念着包厢里那人的身份对贺星文叮嘱道:“待会进去不要乱说话,看我脸色。”

        贺星文瞥了潘参一眼,不理睬。推开包厢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潘参在心底暗骂一句。

        贺星文冷眼盯着坐在主位的男人,男人友好地朝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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