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那口穴好痒,后庭被操美了,前面也想要了,要师弟鸡巴插进来……”周靖心长腿环着身前人的腰,口中淫乱地哼吟。他后庭正是激爽,被操至熟红的屁眼已呈狭长淫缝之状,不住吐露淫汁淫液,若非肉蒂被揉得雌穴中亦发了淫,当真不愿放弃后庭的极乐。

        游修远此刻插在他后庭中,自是知晓他后庭媚肉对自己阳具何等贪恋不舍,便一路吻着周靖心,一面将周靖心抱在方才批阅折子的紫檀书案上。抱操之姿最磨人的莫过边走边操穴,短短几步,周靖心已快被肠肉中颠仆进出的肉棒顶弄得销魂欲死,红舌微吐,母猫般淫态百出。他哼吟着,白璧般洁白柔滑的臀甫一挨着冰凉的书案,后庭中粗长阳物便拔了出去,转而深深顶入他早被淫水润开的女穴之中——然而他臀内不过空虚了片刻,转瞬间,一支狼毫笔搔弄着他细嫩敏感的肠肉,没入他重重肉褶之中。

        “不、不要——好痒!”周靖心方才沉浸在鸡巴温柔顶开他阴唇的轻怜蜜意之中,猫般哼吟,倏然间笔尖软毛的百千痒意袭上后穴,瘙痒如浪般狂卷,荡魄销魂。他挣扎着、十趾蜷起,雪白莹润的长腿因麻痒高高抬起,腿心疯狂痉挛。

        游修远低低地喘息,阳根上青筋直跳,情欲深重。他猛一挺胯,将阳物更深地埋入师兄艳红湿媚的浪穴之中,握着毛笔的那只手却并未听言将笔拔出。游修远的掌紧囚着周靖心腿根,略有歉意地一笑,低声道:“书房中没有玉势,唯有这笔可以插入师兄后庭内解痒,师兄且忍一忍,待会便舒服起来了。”

        “出去!快拔出去,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游修远,你竟敢忤逆我,哈啊,我、我要杀了你……啊、哈,不要磨了,唔,肠肉好酸,不可以……”周靖心臀缝粘腻,上一刻还玉面红涨,横眉竖目怒视游修远,下一刻便在那千重淫浪般的麻痒快意中沦陷。

        雌穴深处被龟头碾磨狠插,肠道中又有笔尖柔毛打转,周靖心身下双穴都已湿透发涝,人如欲海艳花,挺腰翘胯,在情潮中不断沉浮。千重快慰之下,他一双狠厉凤目已翻起白眼,恍惚间不知自己身下哪口穴才是屄肉淫乱的女穴了,抑或,他身下两口浪穴都已在淫潮中化作雌兽骚屄……月影幽幽,意乱情迷之中,周靖心腹前幽暗紫光流转,身下屄肉与阳具抵死缠绵时刻,那紫光终于汇聚成形,在他苍白肌理间招展出一道华丽淫纹。

        淫纹滚烫炙热,卷起滚滚情潮,霎时间无数热意痒意在他周身经脉游走,周靖心此刻已唇张目翻,几近五感全失,唯一可感便是底下两口淫穴在翕动张合,淫荡地渴求肉棒射入男精白浆。

        游修远不知同时操弄他双穴竟能逼出他淫纹来,一时忧虑心急,掌心覆上他阴阜,焦虑道:“师兄,你还好么?要不要将阳根放出来,先射一次,泄一次……我按揉一下师兄的尿孔,师兄将阳根释放出来,射出精来便不会这般难受了。”

        周靖心的阳物乃是妖龙兽茎,不需用时自是吞阳入腹。然而他此际被淫纹催情,浑身情潮汹涌,游修远不过以指腹微一摩挲他阉痕,那处便淫水流泻,渐地露出一截柔软肉头来。周靖心浑身酥软、四体痉挛,春柳般腰肢高高挺起,那胯下淫根从体内缓缓而出,一节节碾磨他身下那片淫肉,仿佛腹腔也从内而外被阳物奸美奸透了,雪白胸乳亦因这妖异的快慰滴淌奶水,长蜒下两道粘腻乳痕。

        他原已是被无数根粗壮阳物调教操玩过的,却从未品尝过如此怪异的快感,不禁朱唇流涎,失声媚吟。

        “不要看我,不要看……啊!”他哭叫道。须臾,那兽根已从他胯下完全释放出来,不知是否淫纹催情之故,这兽茎竟回复至前几日的模样——黑鳞丛生,猩红妖异。

        这妖刃水光淫润、沉甸无比,粗如儿臂的茎身大抵是在腹中时便被淫情盈满,积攒了无数腥浓欲望。且此物淫靡异常,不过甫一暴露在游修远视线之中,便宛如不堪内中滚滚淫液重负般震颤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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