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哥,要油干嘛?”赵梵恬不知耻地说。

        “克制点,有监听啊。”赵一然终于忍不住提醒。

        “有就有呗,我还知道姓张那个老男人怎么干人,哥你想听吗?”赵梵两指分开,在软肉附近打圈,就是不碰那块极其敏感的肉。

        渴望得不到疏解,不上不下吊着,每当感觉手指要碰到了,偏偏坏心眼地移开,肠肉自然吮吸着,很有讨好的意味。

        赵一然忍不住想念被粗暴对待时汹涌的快感,痒得受不了,隐晦地晃动屁股,去捕捉狡猾的手指。

        “小梵,你别这样……”赵一然低低喘了一声。

        “哥,你想听吗?”赵梵抽出半截手指,故意吊着他。

        “你说……”赵一然挺着腰,偷偷把手指吃进去。

        赵梵看着小穴吞咽手指的淫靡画面,轻笑着说:“庄宵跟我说过,老男人根本不行,怎么干都干不到位置,射得又快,根本满足不了他,只能借助道具,庄宵天天想跟我做,不过你放心,哥,我很洁身自好的……”

        警车里一阵咳嗽,年轻的小警官憋着笑,张警官气的表情都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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