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扁头男人一人在原地,可怜他这一天来了两次,两次都是干到一半就不让干了。
他恨恨地提上裤子,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孙祥进了屋,上炕躺下。
余小芳听见动静,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回来啦,咋这么久?”
孙祥眸光闪了闪,“嗯,坏肚子了,没事儿,拉出去就好了。”
“哦。”
不一会儿,余小芳就睡着了。
要说村里来找孙祥的光棍、野男人们,哪个没惦记过年轻貌美的余小芳,只是孙祥对余小芳维护的紧,他们也怕那口肉没吃上,嘴里这口也没了,所以一直没人敢动余小芳。
而三蹦子以前不好那一口,所以做了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余小芳自从和三蹦子有了那一回,便食髓知味,常常找机会出去和三蹦子约会。
好在最近暑假结束,学校开学了,孙祥每天上班,倒方便了三蹦子和余小芳。
两人又偷偷摸摸干了好几次,余小芳也怕总是在外边会被人看到,所以偶尔将三蹦子带到家里来,两人大白天的在平时余小芳和孙祥夫妻俩睡觉的炕上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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