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前台姑娘们和曾子坤大眼瞪小眼,连吵架都忘了。
“许、许颂千,”曾子坤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虽然《残翅》的官司还在打,但是你侵犯我名誉……”
“抱歉,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许颂千平和地说着推拒的话,听不出个喜怒,甚至完全算得上礼貌。
“你可以等下留着和律师说,我会让他们过来的。”
曾子坤又一次凌乱了。
一直等到坐在了许景元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许颂千再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再多看身边人一眼。
倒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在迁怒。说“怒”好像也不合适,因为他的心在下坠,速度快到能把所有燃烧的火扑灭。
昨天晚上,张从珂刚说,故事里的小可被后来莫名其妙的男人毁了,故事外的她也的确因为曾子坤这个男人栽了个大跟头。她说她再也写不出那样的作品,过去二十几年好像落了一场空。
当时、他当时居然信誓旦旦地跟她说,“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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