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缘由，顾行只好暂且排空脑中杂念，站在候场通道里看向观众席。
场馆很大，放眼望去只能看到看台上闪耀着的各家俱乐部巨型应援灯牌，其余都藏匿于黑暗之中，只有应援棒提供着零零散散的光亮。
但是没关系，顾行正前方就是现场大屏幕。
导播懂得很，在全场一万八千名观众保持群体静默时，特意将画面给到看台，帮助顾行看清其上情况。
绝大多数观众冷眼旁观，还有一小撮乐子人正摆弄着手机，想来是在抗吧微博之类的地方发帖水经验。
在摇臂摄像机自看台上空划过时，一名身穿VG队服的铁粉突然挥动起手中的平板电脑，吸引导播注意力。
不出意外，导播给予他‘世界聚焦于你’的鬼脚七待遇，将镜头拉近来了一波特写。
平板上是一张动图。
里面的顾行从选手席上起身，将手掌摊平置于耳后，神情睥睨又嚣张，难得不复往常的阳光开朗大男孩模样。
“这不是行哥去年洲际赛在高雄挑衅观众的名场面嘛！”小虎咧嘴笑道，“我那段时间刷贴吧，全是这张动图，现在看来还蛮应景的……”
顾行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没办法，那群弯弯观众树脂真的太差了，要是不反击，他们还真当我是泥人捏的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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