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根深蒂固的男权社会里,说这些怕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啊!想要移风易俗又谈何容易?即便是身为穿越者的肖恒,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肖贤弟似乎有些话想讲?”张坷涵自然看得出夏恒还有未尽之言。

        “有些事,不是讲了别人就能理解的。”肖恒笑了笑。

        “是在下鲁钝了。”张坷涵以为肖恒不想讲给他听,所以倒是自嘲了一番。

        肖恒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最终也只是憋出了一句:“我只是觉得吧,性别这种东西束缚了太多社会生产力了,女性也有李清照这样词作大家不是吗?其实在智力上女人和男人没有本质上的差异,只有受教育程度的区别。”

        “肖贤弟说的是,只是……此事与你带女学生去酒楼有何干系?”张坷涵疑惑不解。

        “……”肖恒耸耸肩,两手一摊,“就算没关系吧。”

        张坷涵摇了摇头:“肖贤弟高才,想法自是与常人不同……请恕为兄驽钝了。”

        “……”

        肖恒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开始跟张坷涵聊起国家大事来……什么金人蒙人使团之类的,聊得不亦乐乎。反倒是熟识天下形式的两小倒是听得无精打采起来。

        回到秦府之后,肖恒直接将那士子带到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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