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义东阴沉着脸望向那2位头包纱布的大汉。
临危退缩!敢当何罪!
霎时,一片死寂,孙义东的眼神如一把利剑携带着丝丝嗜血的腥味,空气温度一下子降至冰点。接着孙义东优雅地整理了下身上的西装,然后右手缕了下油光发亮的头发。
头包纱布的大汉见状,一下子脸如死灰,扑通一下,双双下跪。齐声讨饶道:“老大,我错了!”
孙义东刚才这个举动,那可不得了,这是他出狠招的前奏啊!
此刻,跪在地上的两位,哪顾得上头上的伤,跪在地上已如小鸡啄米般把头磕得咚咚直响。
没一会儿,地板上早已血迹斑斑。
“够了!”
一声冷喝之下,地上磕头的两位这才松了口气。这么多年的跟随,他们自己主子的习惯自然清楚,孙义东杀人前从不多说一句废话。
其他6名大汉见状,忙把地上的那两位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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