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很懂卢嘉锡,老爷子信奉中庸,喜欢以和为贵。这种想法当然没错,可也得分时候,像这种贸然出头做第一个挑衅的,一定要给对方教训,否则后患无穷。
卢嘉锡单手衬着下巴,沉默不语。
另一边的王鼎新则连连点头,“阿灿说得有理!这种苗头,一出现就得掐死!”
谭乐轻咳一声问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他邓家要吊民伐罪,那就别怪我……”卢灿抬抬手,轻笑一声,“必要时,我会让媒体问问邓家,沽名钓誉……什么意思?”
客厅中一片静默,都很清楚,“沽名钓誉”这个词,对于一位锐意进取的政坛人士而言,意味着什么,尤其是这个形象的背后,还有着卢灿在背后推动。
卢嘉锡想了会,从沙发上起身,叹了口气后,摆摆手,“这事你自己处理吧,我回屋休息。”
他一起身,王鼎新和谭乐也站起来。
王鼎新在卢灿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记,“就这么干!这个世界上,谁还没一两个仇人?”
是的,如果卢灿将“沽名钓誉”的屎盆子扣在邓连茹的头上,邓家和卢家绝对结仇,而且有可能是世仇——邓造坚培养侄女做下一代邓家话事人,并不是秘密。邓连茹掌权,意味着邓家和卢家的交恶,还会持续很多年。
谭乐没那么乐观,两撇长眉蹙起,“恃之以理是王道,凌之以威是霸道,这都没错。很多事情的处理,收尾才是关键,我的建议是收之以情,这是人道。你自小就很醒目,自己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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