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袁殊自己所说,他看到这幅画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如同王季迁一样说不出毛病在哪里。

        这不,拿到今晚的交流会上,才被卢灿点明问题所在。

        听完袁殊的讲述之后,卢灿扣了扣眉心,有些头大,情况又变得有些复杂。

        售卖这幅画的古董店很好找,蓬莱街嘛,熟得很!自己可以安排阿欣的舅舅或者其他人上门。可是,那家店东,到底知不知道这幅画作背后所发生的事情?

        如果对方不知道,自己这边又得从头查起!

        卢灿真的很怕这种溯源找人的事情!想想自己,多少次抓到古伯的尾巴可最终都一无所获,就知道这种溯源寻人的难度,究竟有多大!

        不管怎样,袁殊今天敞亮的将东西来路说得很清楚,这一点怎么也要感谢。

        “袁掌柜,这事……我不知道利老和您,打算怎么处理,您两位如果真的打算追溯,我家阿欣是津门人,我在津门也算有些人脉,如果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其实在听完画作来临之后,卢灿就明白袁殊现在是哑巴吃黄连,这件事根本就没法去找人家卖方!不占理啊!人家不卖,是你自己上杆子要买,买错了又去退货?利荣森还要不要脸?难怪袁殊脸色不好看,这闷亏吃得……实在憋屈。

        “那就谢谢!至于这事怎么处置……”说这话时,袁殊也挠头,挤出一点苦笑,“我得回去问问东家。哦,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赵总的茶,也谢谢卢东家今天为我解惑,回见!”

        说着,袁殊拱拱手,告辞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