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人,孙老和谭老一生,历劫无数,感悟最深,深刻体会到这件事背后的可怕之处。

        卢灿不是不知道事情严重性,只是,他上辈子经历的是盛世,对这种情况有所知,但感受不深,这辈子又生长在香江这种地下势力猖獗之地,故而,他知道严重,但没想到这么紧迫。

        现在想想,好像还真如谭老所说,拖延也很致命!

        举个简单例子,向家进入九十年代后开始调整方向,甚至给自家的公司取名“中国星”,谄媚之意,勿用多言。效果呢?虽然没有报复,可是,向家一系,几乎从来不会被重用!

        这何尝不是记小本本的后果?

        如此一想,谭老所说,每句话都是切身体悟的真知灼见!

        卢灿面露惭愧之色,点点头,“谭老说的是!我目光浅了!”

        卢嘉锡则面带笑容,挺满意卢灿的表现,自家孙子虽然很有主见,但不刚愎自用,接话说道,“老谭的意见,我也很认同,只是,咱家的安保队伍,怎么调整才能不让人忌惮?”

        不让人忌惮是前提!这次卢家安保队伍整编,可不是将其成立一家安保公司那么简单!

        在做切割的同时,既要考虑卢家产业的安危,也就是说,需要保持一定的隐秘力量,同时还要公开一部分力量,取信于人。这个度,该如何把握?

        大家沉默了片刻,孙立功挠挠头,率先发言,“依我看……别的都还好,只有缅北护矿团,最容易犯忌讳。这一块,必须切割出去,但又不能丢掉主动权。”

        孙立功早些年在缅北护矿团担任炼体教习,对那边情况比较了解,又通晓国内人情世故,故有此建议。他的建议,得到大多数人的点头认同,只有郑光荣和王大柱两人,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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