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格捏着烟斗,眉头微皱,“真的这么决定?”

        卢灿笑笑,“布鲁格,你可能不了解那场战争对中华民族带来的伤痛……”他摊摊手,耸了耸肩,“昭和六十年酒会,我肯定不能去的。”

        没错,卢灿已经决定,拒绝宫内厅的邀请,所以,他对今晚的会面,不抱有期待。之所以还赴约,单纯的只是为了守信,毕竟,这场约见是卢系资本发起的。

        布鲁格同样耸耸肩,表情有些无奈。

        他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毕竟也是那场战争的经历者,只是没想到卢灿会做出这种选择而已。

        钱伟的眉头皱的更紧。

        他是下午两点抵达东京,一到酒店就被卢灿告之此事。

        要说不失望那是假的,可是,他也能理解卢灿的选择。

        钱伟今年四十有五,虽然年幼的记忆不多,算不得经历,可他少年时上学,课本中还有不少有关那场战争的介绍,不像现在都已经从教科书中删除,故而,他对那段历史还算了解。

        为当年的罪酋去祝贺在位六十年,确实有些不妥。

        老板既然做出决定,那就遵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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