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头”,这算是东洋制瓷行业早期的习惯之一,为的是避免头发丝混进陶泥中,不过,现在已经有各种各样的头套,很少有制瓷师傅这么干了。
长泽茂笑着介绍,“山田前辈,这位就是卢灿卢桑!”
“久仰前辈之名!”卢灿抱拳拱手,微笑致礼。
山田光上下打量着卢灿两眼,似乎有些惊讶,“润馨瓷器……是你创办的?”
“让您见笑!五年前,兴之所至!”
“见笑什么,润馨瓷器我研究过不少,器正、色正、火正、胎正,纹正,很好的陶艺。基本功很扎实,很标准的瓷器。”老山田满是老茧的手掌,在光头上摸摸,顿时带出一条灰色痕迹。
卢灿看着想乐却只能憋着,又听对方说道,“如果说缺点嘛……也不是没有……”
嗯?卢灿一愣,“请前辈指点。”
“嗯,算不上指点。”山田光双手在耳鬓边同时挠了挠,又是一片灰白,“给我的感觉吧……过于规整和严谨,有失活泼,还有意境……你懂我的意思吧?”
长泽茂有些着急,他很清楚山田光的为人,这就是个陶痴,这话以前就跟自己说过一遍,这会见到正主,还这么说?有些担心卢灿不快,连忙想着找借口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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