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找到卢灿,希望卢灿出面帮忙,将这件事一揽子解决!
晕!卢灿忽然明白过来,今天徐维生来访,还有另一层用意呀!
安德福的这条渠道,与虎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徐维生搅局,断了安德福一条获得艺术品通行证的路径,未来这条线输送香江的艺术品数量必然要减少一部分。相应的,虎博、维德拍卖、瓷王堂以及卢家参股的几家古董店,必然少了一部分货源。
所以,徐维生此举,有向自己赔罪之意。
这破事,烦人!牵扯到自己身上,卢灿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处理,挠挠头,坦白道,“徐生,这事我得了解清楚之后,才能答复你。”
徐维生走了,将一册《婴戏图》留在茶室,转身离开。
卢灿不想收这本册页,可又不愿意为这点小事拉扯,等对方离开后,想了会,摇摇头有些感慨。罗贵宾虽然从事多年的古董行,眼力劲不错,可一直是掌眼而非掌柜,性格中天然不是那么大气,故而因为“占小便宜”而招来这场祸事!
回头让谢三顺问清楚事情原委——徐维生的话,只是一面之词,肯定偏向于他自己。
又坐了会儿,卢灿伸手将锦盒打开,露出一本经折装册页。
封面为黄色桑皮纸,贴有双边框签条,上面楷书写着“焦钦天之婴戏图”,又有落款和藏印,分别是“楞烟外史”“画学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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