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板喜得千金,无以为贺,刚巧入手有一册婴戏图,有些不解之处,想来想去,这件东西在我手中也算明珠暗投,便拿出来,以恭贺卢老板的千金临门之喜。”

        说着,将手中的锦盒,递到卢灿面前。

        “徐生可谓明清画作的老手,还有难倒你的画作?这让我很好奇!不过,我也就看看……贺礼之类的话,就不要说了,太贵重,不能收!”两人交情不深,贵重礼物自然不会收,而且还没摸清对方的目的。不过,不妨碍卢灿接过锦盒看看里面的东西。

        盒子入手后,感觉很轻,至于外包装的锦盒,明显是后配的礼盒。

        “卢老板要是不收,那可就太见外!这些年,您家可没少照顾我徐家酒楼生意,父亲在世时,可没少念叨卢家厚道。”徐维生呵呵笑道。

        只是这话听着不太对味儿,要知道,福临门酒楼可没他的份,他哥哥徐维均来说更合适!

        卢灿还要推辞,又听徐维生笑道,“这幅婴戏图册页,一开始我以为是焦秉贞所作,可我师傅看过之后,认为是焦秉贞和南沙先生的合作。所以嘛,不大不小,算个漏儿,没花多少钱,算不得贵重。”

        嗯?焦秉贞和南沙的合作?那倒要好好看看。

        焦秉贞是清康熙、雍正朝的宫廷画师,汤若望的弟子之一,精于花卉,在山水、人物、楼宇等方面的创作,别具一格。虎园博物馆收藏有焦秉贞的《耕织图》一册八幅。

        他是汤若望的弟子,自然很熟悉西洋画派的作画风格,创作时讲究人物大小的安排,人物大多按近大远小的原则来安排,不同于传统中国画按人物身份高低安排人物大小的习惯。

        在透视和明暗的运用及空间处理上,也接近真实,喜欢把人物放在一个真实的空间中,以人物为中心营造空间,建筑大小也考虑到人的尺度,甚至不惜牺牲建筑空间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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