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用的是我们两家的人,所以,十二土司家族才没有多事。”
“不过,据我所知,十二土司家族内部,有好几家对我们的这种行为,其实是有意见的,只是碍于利益捆绑,不好挑明。”
“如果这次我支持你调用整个护矿团的力量,向周边势力施压的话,我估计……肯定会有人跳出来反对,这会打破我们内部目前勉强维系的团结。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我不支持你的提议,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缅北最近的局势很乱,缅共的德钦巴登顶与地方上的鲍有祥、赵妮来、罗常保等人闹得很僵,彼此之间争锋相对,而缅北的外部又有当局的大兵压境。这种环境下,如果我们护矿团还向外压,很容易被误解,稍不注意就能擦枪走火,被卷入乱局当中。”
说到这,卢灿停顿下来,看着阿尔达汗。
阿尔达汗手臂撑着前额,使劲搓着额头发际线,一言不发——卢灿所说的这些事情,他懂,但是,依然有些失望。
卢灿喝了口微凉的茶汤后,又笑了笑,“刚才我左右思量,你和伯父的想法,只要改一改,未必不能达成目标。”
“你有办法?”阿尔达汗大喜,放下胳膊,身体前倾。他早已经不再是多年前的中二青年,很清楚家族力量的壮大,其在穆斯林群体中足够份量的话语权对于自己的帮助。
“上个月,我和天和叔,还有潘云耕潘哥聊过。现在缅北局势不稳定,迈歪金矿和龙肯矿区周边的环境也不太妙,得想办法摆脱群狼环伺的局面。”
“这次参观国庆阅兵,给我的触动很大。掩藏实力固然让人神秘莫测,可威慑力始终不足。”卢灿的手指,在桌面上均匀地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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