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荣子建没隐瞒,点点头道,“香江地皮租金、人工什么的,越来越贵,东洋那边的订单还不错,我打算拉一条生产线到深城。蛇口那边倒是和我联系过,不过,蛇口到香江还要坐船,没有你家的皇岗直接开车方便。怎么样,能匀给我一块地皮吗?”

        “匀给你一块地方没问题,只是……你没跟袁老达成什么口头协议吧。”卢灿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对方一眼。所谓蛇口,就是蛇口工业区,与卢灿正在洽谈保险公司合作那家单位,负责人是袁庚袁老。如果他答应过袁老,转头又来找自己,那卢家有撬杠的嫌疑,势必会影响卢家和袁老的关系。

        “我怎么会干那种事?!”荣子建似乎受到侮辱,提高声量。

        “那我当然欢迎!多了一个商户,皇岗产业园多一分租金收入,为什么不匀给你?”卢灿笑笑,又对蒂姆抬抬下巴,“蒂姆,你得给我作证,可不是我撬袁老的墙角哦!”

        蒂姆家与袁老关系匪浅。

        蒂姆朝卢灿点点手指,朝荣氏兄弟笑道,“瞧瞧,这人年纪不大,心眼不少,做事滴水不漏!”

        荣子权与卢灿算不上熟悉,呵呵一笑,摊手道,“所以呀,维文才能做那么大的生意,而我们……只能做点小生意。”

        “南洋集团和宝丰保险的生意叫小生意?那香江估计没几家大生意!沪市商业储蓄银行也不算小啊!”卢灿一笑,商业互吹呗,谁不比谁差。

        不过,他这话也算不上商业互吹。他说的三家公司,是荣宗锦一脉的三大产业。

        南洋纱厂是荣家起家产业,在六七十年代可以说是香江棉纺织业第一大厂家,进入八十年代后,尤其是北美商业限额之后,才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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