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微笑点头。

        几人沿着西式旋梯,从酒店大堂上二楼时,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赶过来,朝卢灿几人微微躬身,又低声对徐迪说了句,“徐主任,刚才市府办来电,中午在龙凤阁招待卢先生及夫人一行,汪市长会出席。”

        卢灿一愣,这可不是行程上的安排,旋即又明白过来。呵呵,看来沪市市府与沪市经济区规划办的需求,并不完全统一,前者更看重眼下的及时投资,后者应该更看重自己的整体建议。

        ………………

        晚宴后,回到酒店房间,卢灿就坐在阳台上,看着暮色中的沪市外滩。

        此时的黄埔外滩,自然没有三十年后的耀眼辉煌,不过,也已经有了几许灯火璀璨。

        田乐群端着两杯咖啡,在他身边坐下,笑道,“阿灿,还在琢磨下午的事情呢?”

        卢灿摘下用来装老成的平光金丝眼镜,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鼻梁,自嘲地笑了笑,“我们是客人,所提的建议,最终也只是建议。”

        “我倒不这么看。”

        田乐群将咖啡杯往卢灿那边挪了挪,笑了笑,然后也像丈夫一样,伸长双腿,架在阳台的不锈钢护栏底座上,雪白的小腿从长裙下露出,“其实,你今天提到有关沪市未来的‘经济之都’设想与定位时,姚总几人还是很感兴趣的,只是……有点超纲。”

        与卢灿相处这么多年,田乐群嘴中自然也会冒出一些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汇,譬如‘超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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