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沛林比较急切,看向卢灿的眼睛,充满热忱,“卢先生,那这事……”

        卢灿笑着摆摆手,“项老,这种事情我不懂,不过,我会安排人来和您联系。您有什么计划,直接和他说去。”

        骆兆平在旁边笑着缓颊,“项老先生,卢先生这次回国有其它事情要处理,和项家村竹编厂合作的事情,只是撞上了。这种事,冷水泡茶慢慢香哉,不着急的。”

        这种合作实在算不得什么,卢灿笑笑,没去解释,转而与马怡褚聊开来,“马老,您老家不是在东阳吗?您怎么……?”

        “东阳到奉化,只隔一个嵊州,距离很近的。”马怡褚以为卢灿对国内地理不熟,笑笑道,“我奶奶娘家就在奉化,舅爹一脉无子,他老人家去世时,是我父亲为舅爹捧头起水(扮演孝子身份),因而我们一家就来到奉化。”

        他又比划个手势,指指项老,“项老的父亲和我父亲关系很好,这不……就开了这家竹编厂。您可别看现在竹编厂规模小,解放前,这里的竹编可是卖往南洋的好货色。只是……后来归公之后,停办了一段时间。前几年政策好点,我和老项琢磨着,又把它开起来,生意还不错。”

        呃,合着还是一家老字号?!

        卢灿想了会,还是决定将某些关系挑明,笑而问道,“马老……您知道金玉子道长吗?亦或者他的儿子王若虚?哦,还有个名字叫张三石。”

        “卢先生,你和金玉子道长?”

        马怡褚的眼神微微一凝,抬手拱了拱,还做了个手势,应该是门内的暗语,可惜,卢灿看不懂。

        卢灿连忙笑着解释,“我和金道长没关系,不过,我有个叔祖,和金玉子道长有些纠葛,只是,他们是一宗,但不同脉,我叔祖传承的是马庆云大师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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