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项家院子里喝茶聊天,刚才洗衣服的小姑娘,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对卢灿几人笑笑,又对项沛林摆摆手,“爷爷,我去上班了。”
“去吧。别忘了,路过自留田时,跟你妈和你爸说一声,让他们早点回来准备午饭。”项沛林抬抬手,打发走小姑娘后,又笑着为卢灿几人介绍,“我大孙女,项乔巧,在村办竹编厂上班。”
“村里有竹编厂?”卢灿微笑问道。
“以前公社的竹编厂……”项沛林指指几人中间的竹榻,又拍拍坐下的竹椅,“这些……都是我们竹编厂做的,结实耐用的很。”
“生意怎么样?”既然是闲聊天,卢灿问话也很随意。
项沛林无所谓的摇摇头,“嗨,就那样,十里八村卖一卖就够,反正产量也不大。”
卢灿用屁股前后摇晃两下坐下竹椅,很结实,没有那种吱吱呀呀的脱臼声。
“为什么不扩大生产呢?”
“这种手工活,怎么扩大生产?”项沛林一愣,他还真没听说过竹椅制作怎么扩大生产。
竹椅制作,卢灿还真不陌生,笑道,“巧了,我参股的一家家具企业,和鄂北君山茶厂有合作,是有关湘妃竹制品的供销合作。他们给君山茶厂提供的电动切割、破篾、刮竹青、拉丝、竹刻和炭烧设备,能规范生产流程,还能有效提升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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