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是客家人来着,小兄弟见识广,老头子我就不行啰。”
估计他也意识到卢灿的来历很不凡,可是,他真的没想起来什么香江卢家——年轻时张显南也曾经满世界到处跑,可是在五六十年代东南亚的风波中,出了点事,又受了点伤,家族将他安排到达尔文避祸,同时负责这边的小生意,遂即封闭起来。
纳德轩珠宝崛起才几年?达尔文又没有纳德轩珠宝店。
故此,他真没听过。
他在便往回圆刚才的尴尬,又道,“达尔文位置偏,我老了,不怎么出门,他们就安排我搁这边,照看这座寺庙。哎,老了老了!”
这种小尴尬,一笑而过,卢灿又怎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他笑着问道,“张老,这座寺庙是您家的家庙?”
这寺庙有百年历史,怎么可能是家庙?
卢灿是故意这么问的,为的是稍后提及的十万澳元重修庙宇的款项——温碧璃在菩萨面前许下的可是重修庙宇,而不是被某些人给瓜分了。
“不是不是!这座庙的历史可不短了。”张显南摇摇头,又指指庙祝,“早先是他们达尔文潮汕商会的人在打理,二十年前我张家筹资,又修过一遍。这不,潮汕商会他们客气,把我也列成庙里的小管事。今儿听说你来了,我住得近,他就把我喊过来看看。”
卢灿点点头,有正规的管理组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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