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卢家和郑家都没有出面反驳,遂即这一论调甚嚣尘上,最后几乎成为定论。诸不知,很长时间卢灿都在懊恼——曾经有一个诛灭对手的绝好机会,摆在我的面前……
镜头再回到当下。
就在卢灿瞎琢磨的时候,安德烈敲门进来。
“维文,刚刚和布鲁格总裁确定,明天早晨七点半的飞机。”他边说边往茶几这边走,坐在卢灿对面,“你这边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有空的话,去牛顿投资那边看看,也不知道他们搞得怎么样。”卢灿笑着为他倒了杯茶。
安德烈点点头,“好的,等办完这边的正事,我走一趟。”
“还有件事,你得多留心。”
“什么事?”
“布鲁格不是明年四月份退休嘛。我那天问过他一句,他的接任者究竟是谁,能不能提前介绍给我们认识。”
这件事很重要,安德烈凝神,“他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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