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冒出一个念头,问道,“田姐,你有没有安排人调查过,金大福店铺在我们家做促销后,他们店的黄金饰品销量吗?”

        “查这个干嘛?”田乐群不解,反问。

        “你马上安排生面孔,去金大福饰品店,观察一下他们的金饰品销售情况。同时再找找他们的人,打听一下,两厢对比。”

        “怎么了?”

        “我怀疑……我们家最近做的金饰品促销活动,对金大福珠宝的金饰品销售,挤压得很厉害,导致金大福店铺的总体销量下降。彤叔这次回去,准备囤积黄金,在元旦到新年这一阶段,也要搞一场大规模的金饰品促销,和咱家打擂台!”

        “哎呀,还真有可能!”田乐群也反应过来,“不行,我得去公司!不和你聊了!”

        放下电话后的卢灿,苦笑摇头。

        爷爷卢嘉锡偏文人,否则当年接收纳德轩也不会越做越差。田乐群在管理、销售方面很有经验,可是论到商场上的玩心机,其实也不是很深。

        让卢灿怎么能放下一切,在家歇着?

        所以,他的掉头发,注定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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