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悉尼晨锋报》和《每日电讯报》,这是悉尼发行量最大的两份报纸,都在头版位置报道了澳元汇率跌破0.7的新闻,再加上澳洲在野党,及反对金融改革的知名人士们,借此煽动改革有害论调,这势必会在澳洲民众中造成一定恐慌,。”
“民众很可能会担心手中的澳元变得不值钱,物价上涨。很凑巧,刚好这又是澳洲年假,一年购物的高峰期……”安德烈扬扬手,“因而,我们推断,很有可能导致新一轮的通货膨胀。”
“继而我们可以得出另一个推测……新年之后的第一天开市,会有不少金融机构以及散户,会加入抛售澳元大军,甚至有可能形成风潮。”
“这股力量,天然是帮助我们的!。”
“假如我们能将这股抛售风潮,一直持续下去,那些别有用心的欧美对冲资本,一定不敢出手对抗滚滚洪流,只会顺势捞一把。”
卢灿一边听着一边揉着眉角,安德烈所说的内容,他在来时的飞机上,已经想到过,但这里有一个“假如”,这就意味着风险。
他希望得到更确切的方案,因而在安德烈停顿之后,追问道,“还有吗?”
“还有……我们主动出击,联系几家欧美对冲基金,主动将他们引入局。”安德烈又说道。
“怎么引才值得我们信任?”卢灿抬头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笑了笑,“我们让利。分出一部分我们的合约,出售给这些机构!利用这些合约的利润空间,逼着他们与我们一起走下去。”
这是一个很具体的解决方案,看来,安德烈他们确实动了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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