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点点头,又给自己补充一块娘惹糕,咀嚼之际,想起一事,“那个……砂劳越油田……股份转让一事,合同签了吧?”

        这是七八月份卢灿来新加坡,郭家抛出的交易项目——马来西亚砂劳越油田的股份转让,当时卢灿着急回港,叮嘱大华银行跟进。

        钱伟越来越像一位标准的职业经理人,项目、人事、数据还有过程,都装在脑海中,信手拈来,“前期估值耗费时间比较长,接洽还算顺利,我们的评估组,预估交易额在一千六百万新币,年底之前应该能完成谈判。”

        卢灿又突然想起上次见面的郭胜利,“郭胜利呢?他的橡胶园和橡胶厂,有没有什么消息?”

        这个真把钱伟问住,这种不相关的事哪会关注?

        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道,“需要知道吗?我找人打听一下。”

        卢灿摇摇头,他打听郭胜利,只是想要知道,郭家是不是真的“服”了——如果郭胜利的橡胶厂按照他的建议去调整改变,或许能说明一些东西。

        “对了钱叔,黄浩东……你感觉怎么样?两年来有没有进步?”卢灿又提到一个名字。

        只是,这个人,钱伟很熟悉——卢灿在大华银行担任监事会主席时的秘书。

        卢灿离开新加坡时,并没有带走这位秘书,反而特别嘱咐他,将黄浩东安排在财经分析室。

        当时还以为这个黄浩东是卢灿的心腹……结果,这么长时间,卢灿从未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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