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胜利疑惑地扣扣下巴的胡茬子,“你……认真的?”
“认真的。就看你想不想听。”
“那……”郭胜利反而犹豫了——接受卢灿的建议,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放下心中的恨意?
卢灿摊摊手,微笑着向后靠去,“不想听,那就算啰!”
“你说,我听着呢。”郭胜利脱口而出。对方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年轻人,而是跻身财富榜的超级富豪,有着金融天才的称号,他的主意……别人想听都没机会。
“我呢,前些日子在伦敦买了一家造船厂,每年要不少天然橡胶制品,在意大利还有一家游艇制造公司,也需要天然橡胶零配件,此外,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需求。凯文斯,这些都可以分包给你们汇金树胶,前提是你们需要新开磨具,质量上也必须达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卢灿捻了捻手指,当然不是要回扣。
郭胜利又不笨,哪能不理解,“你是说……让汇金树胶投入资金,做精细下游?”
汇金树胶主要业务是对东洋出口桶装树胶原材料,对于下游的橡胶制品,有所涉足,但一直不是很重视。
可以说,卢灿的主意不算高明,郭家曾经考虑过,最终还是放弃了。原因很简单,汇金树胶一旦涉足精细下游的分类制品,就意味着和原有客户抢市场,假如投入大笔资金,新市场却没开拓出来,又得罪原来的客户,那……汇金树胶公司就等死吧。
但是,卢灿的主意又注定有效,因为他约等同于给汇金树胶的精细下游产品下了订单,等同于将汇金树胶当成他的零配件供应商,郭家只要去保质保量的完成订单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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