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形的压力,挺折磨人的。

        温碧璃很温柔,也不问男人为什么这么高兴,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可惜,两人的温情脉脉时间不长,外间办公室,传来激烈的争吵。

        我去!该不会是冯金喜和安托万打起来了吧?

        两人连忙闪身出门,只见茶桌两侧,安托万与冯金喜都站起身来,双双面红耳赤,怒目相对,而布鲁格依然在老神在在的为烟斗添烟丝,也不说劝和一下。

        “怎么了,两位?”卢灿压压手,笑道。

        见卢灿出来,冯金喜似乎更有底气,手指点着安托万,“做生意有赚有赔你不懂?安托万,别说现在期权基金还只是赔账面,就是真赔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谁做生意没赔过?你安托万就这么能耐?有能耐为什么不留在本部而是被发配到亚洲做开荒牛?哼!”

        这句话应该戳到了安托万的痛处,他双眼瞪得溜圆,灰色的眼眸,凝在一起,拳头捏起又放松开来,害得卢灿还以为他要揍冯金喜。

        “莱特里,无论是银行,还是基金,在签订投资协议时,我记得都有一条备注,抽资去股,来去自由!我给新鸿基银行两周时间筹集资金,两周后,我的律师团会上门解约!”

        说完,安托万甩手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