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叔也很高兴,将红木大门推开,招呼着大家进来,“泽宗安排我过来的。卢少爷和少奶奶,快进来,外面冷飕飕的。”

        张泽宗进门后对卢灿笑笑,“我弟弟泽瑞,谈了个女朋友,估计年底也要结婚。爷爷打算把津门静园,传给他们夫妇打理,最近他们在装扮婚房呢。这不,潘叔潘婶打算回南方老家……我寻思着咱们的院子这么大,需要有经验的人来打理,就自作主张,让俩人过来。”

        这事办得不错,后圆恩寺胡同七号院,面积超大,没经验的人还真管理不好。

        卢灿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又对潘叔点点头,“潘叔,您和婶子就放心在这儿待着,回头让泽宗再找几个帮工,给您打下手,您和婶子也别累着。”

        潘叔晃晃四根手指,笑道,“院子里已经有四个帮工,加上我家那位,够了够了!”

        说话间,就见潘婶披衣站在院子中,与卢灿和孙瑞欣打过招呼,又道,“卢少爷,我去给你们整点吃的?”

        这会已经晚上十点,大摆宴宴肯定不成,卢灿点点头,“辛苦潘婶,简单点,给我们来点面条就行,加点辣子,热乎乎的。泽宗,你们吃吗?”

        张泽宗想要留下,却被媳妇推了一把,便笑道,“不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早晨再见。”

        他们夫妻告辞离开,潘婶去厨房,潘叔去安置阿忠阿木的住处,卢灿与孙瑞欣推开主卧的木门,里面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看来,潘婶知道卢灿俩人要来,房间里放着火笼子呢。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外间的大理石嵌面红木圆桌,还有窗台前的镂花梳妆台上,一点灰尘都没有。一扇折叠式推拉满屏,将内外隔开,里间有一台雕五爪金龙红栆木挂衣架,两组檀木雕花衣柜,还有一张水曲柳的方架花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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