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一古董市场成为羊城此后数十年唯一没有动迁的古董市场。后来,南越王博物馆就建设在这一带,而著名的羊城文德路古董大市场,也是在此时的草市基础上发展而来。
下车后,卢灿眉头皱了皱。
只见文德北路西侧的草坪上,稀稀拉拉还存留着十来个地皮摊。每一家地皮摊上摆放的东西也很少,多数都是一两件,三五件的,物品上沾着泥土,装扮成刚出土的文物……
整个草市上,只有五六个外地游客,在这些摊位前闲逛,还未必都是顾客。
好萧条!
霍正廷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就这?能有什么好东西?”
刚才来的路上,卢灿可没少在他耳边灌输各地鬼市、草市的奇闻趣事,弄得他兴致大发,可是,看着眼前略显凄惶的集市,怎么也和传闻,联想不到一起。
卢灿也有点尴尬,“下次、下次到京城,我带你去逛潘家窑鬼市,半夜三四点,黑灯瞎火的才有氛围。今天我们来晚了,而且这边规模太小,没感觉。”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卢灿回头看了眼卷毛陈,又对阿木点点头,“那个卖货的,在不在?”
卷毛陈正垫着脚,环顾四周,听到这话,连忙指着不远处说道,忙不迭地点头,“在的,摊位在的,就那个戴草帽的那家。”
卢灿径直走过去,他们一行七八个人,目标太大,几位商贩开始吆喝起来,什么新出土的墓葬玉器、陪葬的彩瓷——卢灿忍不住想笑,秦末汉初的南越王墓,竟然有陪葬彩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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