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的两次科技鉴定,还带来另一个结果,那就是这幅画作,遭到大英博物馆的冷落,再加上它原本就损毁严重,因此,这幅画作一直被搁置在仓库中吃灰、腐坏。
也给了卢灿拿下它的机会!
如果按照历史原本轨迹来,这幅画在二十一世纪初,中国艺术品、文物潮再度掀起时,才又被大英博物馆重视起来,并投入资本抢救,然后频频为这幅画作造势……
呵呵,一个国家没实力,连它的文物艺术品,都不受重视,更勿论人了!
《女史箴图》既然确定为隋末唐初临摹本,新的问题又来了——临摹执笔之人,又是哪位大神?
这又是一个史书上没有给出答案的谜题。
据《太宗实录》记载,“贞观十三年八月望日,购得顾笔一卷,弘文馆藏。”也就是说,唐太宗得到这幅画作,是公元639年,呃,我们也可以理解,唐摹本出现在公元639年及之后。
又依照大英博物馆的碳十四鉴定,“公元六百年,正负五十年”,也就是公元650年之前。
综合这两点,唐摹本出现的时间,介于公元639年至公元650年之间!
翻找这一时期的唐代宫廷画师,譬如阎立德阎立本兄弟等人——非宫廷画师几乎不可能接触到原画。综合一下,人数也不是很多,再对比各自的画风特点……
因而,业界又有“裴孝源临《女史箴图》”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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