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先一步将两人可能的邀请给堵死——哥们没时间,你们别想着邀请我参加什么活动!

        迈克尔·唐纳利是典型的凯尔特人,酒红色的头发,是他们的典型标志。约翰·普雷斯科特则是盎格鲁-撒克逊后裔,一头金白色的头发。

        两人的年龄都不算大,四十出头,都是所在党派的中间力量。

        听到卢灿这么说,唐纳利稍稍有些失望,脱口而出,“卢先生,行程这么急?”

        他今天来迎接卢灿还有个目的,就是邀请卢灿能抽空去爱尔兰走一趟——英国经济不好,爱尔兰那边同样日子不好过,也需要投资。卢灿在英伦大肆投资,作为邻居的爱尔兰,眼红得很呢!

        卢灿耸耸肩,“没办法,这次来英伦,事情比较多,一直没处理利索。”

        约翰·普雷斯科特也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听出卢灿话语中对工人党的疏远,乐得如此,扬了扬眉,“卢先生,参观完哈沃船厂,市府为你举办的午宴,请务必出席。”

        卢灿翻了个白眼,自己这边刚设立藩篱,那边的邀请就来,这位市长,火上浇油呢?

        讲真,他连市府午宴,都不想去参加,可是,这个安排早几天前就确定好,不好推辞,更何况,哈沃船厂在贝尔法斯特市府管辖范围内,而工党同时又是哈沃船厂工会的支持方……

        所以,尽管不太乐意,卢灿还不得不微笑点头,“等我完事,一定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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