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打算卢灿不知道,不过,最近田姐倒是安排人去新加坡置产。这事当然不能明着说,卢灿笑着摇摇头,“好像还真没有。你看我家的虎园,那么多藏品,想要外迁也不容易啊。”

        “听老哥的,做两手准备没错的。”他熟稔地拍拍卢灿的肩膀,劝道,“不是说咱哥们不爱港,老古人不是还说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嘛。”

        卢灿嗤嗤一笑,“杰尼,这句话来自孟子,原话‘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就是你说那句话的意思。不过,孟子后面又说了一句,‘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也就是说,为了行道,是可以死的,是正常的命运!”

        “行道这种事离我们太远,我还是听孟子的前面一句吧。”说完,他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

        卢灿跟着笑着摇头。

        这是这个时代香江多数人的心态——国家大事关我屁事,只要我活得好好的,就足矣。

        赵市光所说的理由,倒是能解释赵从衍家族为什么要出藏。

        “赵老打算让杰瑞去哪儿重新置业?”两人往电梯间走去,卢灿又随口问道。

        “老爷子当年入股比利时航运公司CMB,有个董事会席位,以前安排人代管,这次……我家大佬刚好可以移民,准备把我嫂子和侄子,送到布鲁日。”

        “老爷子布局深远啊!”比利时CMB航运公司,又叫比利时海事集团,是欧洲有名的海航公司,赵从衍不声不响的谋取这家公司股份,还拿到董事会席位……眼光很独到。

        “赔钱货!投资两年多,没有拿过一笔分红。最近他们的股票,一直在跌跌跌……”赵市光摇摇头,不觉得有什么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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