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落过一蓬毛毛雨,这会空气正新鲜着,一上太子道西,就能闻见浓浓的花香。

        阿木将车停在一家修车铺前,再往前,道路很窄,不如步行过去。

        阿忠先下车,随手塞给一位过来问话的修车师傅二十港纸,“帮我看好啦,大概两个小时。”

        那人满脸堆笑,拍着胸口,“出问题找我阿彪。”

        “出问题当然找你,不仅找你,你们带头大哥是鹏仔吧。这是卢家的车,小心着点!”

        听阿忠这么说话,卢灿忽然有种自己是养着一帮为虎作伥,耀武扬威狗腿子的纨绔感觉。

        不过,油尖旺一带最为市井,鱼龙混杂,好车停在这里无人看管的话,再回来指不定就会少一个轮胎,要不就是后视镜或者车标被折,或者被划两道痕迹,阿忠和阿木小心一点,很正常。

        卢灿下车,没成想,这位小工竟然还真认出他,上前点头哈腰,“真是卢少爷?您尽管放心,车子我肯定给您看得妥妥帖帖。”

        呃,这下真的坐实纨绔身份!

        “麻烦你了。”卢灿对那位修车小工微笑点头,又回身从车中取出一包三五香烟,扔给对方,“你们车铺中有手推车吗?借我一只,我打算买几盆花草带回去,没法拿啊。”

        与这些社会底层打交道的经验,卢灿从来不缺,他们确实看重钱,可更看重面子与尊重。一包烟一句话,一个求帮忙,能让他们和朋友吹一年。

        那位二十来岁的修车小工忙不迭回铺子里,和另一位修理工嘀咕两句后,将盛放工具的双层手推车收拾出来,还给擦得干干净净,推过来,“卢少,不好意思啊,您就合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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