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啊,与我们任把头有关!汤家的孙子,早几年欠我们任把头看管的赌场一笔赌债,他们家又躲了两年,最近才被人发现,本利相加,大概两百来万美刀。”

        他摊摊手,笑笑,“任把头挺生气的这不,任把头托我来问问,汤家什么时间还钱!”

        我去!卢灿忍不住在心底骂一句——躲赌债?这都怎么想的?

        面上,他依然微笑着,拱拱手,“肯堂,帮我向任把头问安,就说我过些日子会专程拜会。汤家欠债的事,我先问问汤家的态度,再看怎么处理。你看如何?”

        卢灿不可能根据一面之词就答应帮汤家解套,他这是让肯丁鹏宽限些时日。

        “行!既然卢少开口,那就晚些日子,我这就带人离开!”肯丁鹏挺干脆,给卢灿一个面子。临走时还笑着邀请卢灿去奥克帕克喝茶——奥克帕克是肯支的驻点。

        院中人散去,汤家这才有人出来,汤老探头朝院子里看一眼,这才发现卢灿和温碧璃,咦了一声,“卢少东家,你怎么来了?我说呢,这些无赖混混,怎么自己离开了!”

        卢灿一听,这口气不对啊,汤家似乎没打算还钱的呢?

        他按下心中疑问,笑着朝汤笙俞点点头,又对旁边的老妪笑笑,“汤老,这位是……?”

        汤家只有汤老,还有一位五十左右的中年妇人,还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妪三人在家,三人都是一脸晦气的模样。

        “哦,我家老婆子。”汤老指指老妪,然后又指指五十岁上下的妇人,“这是我儿媳妇,阿惠,你去给卢少东家和卢夫人,泡杯茶,就用上次彪子带回来的高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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