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纪煜麟,我真的没有力气再陪你玩这种游戏了,你放过我吧。”夏漪萱语气透着无力与疲惫,眼中涌上泪花,并不是觉得自己哭能让纪煜麟心软,她纯粹觉得委屈,自己明明是个人,为什么纪煜麟要给她戴上脚铐?这难道不是在侮辱她吗?

        见夏漪萱一句,纪煜麟再不管发现她意图时自己是有多失望,伸手将人搂入怀中,哄慰道:“小夏,别哭了。”

        换来的是夏漪萱的一句“滚”。

        他不再说话,看着夏漪萱哭了一会哭累了,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台灯关掉,最后掀开被子,将她抱进被窝里,然后转身离去。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响,从缝隙透进来的光亮瞬间消失殆尽,夏漪萱平躺着狠狠眯了眯眼,接着,她又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再次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坐回了狭窄的石台上。

        一室寂静无声,不多时,她靠着窗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夏漪萱是被冻醒的,醒来就觉得全身难受,四肢发僵,连着打了个几个喷嚏,她知道自己是感冒了,然而当她摸上自己的额头,才只自己不仅是感冒,额头还烫的很,铁定是感冒了。

        昨晚从被窝出来她就有预感第二天会发烧,她并不是刻意想让自己生病,但另一方面又想看看自己生病了,纪煜麟会不会因此解开她的脚铐,让她好好休息呢。

        说到底还是作了一回,夏漪萱自嘲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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