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赵素衣也不避讳,“前一阵阿桂还把妹妹托付给我们照顾,他妹妹一直很?想他。”
阿桂面有?愧色,低头道:“对不住,是我麻烦了郎君。”
刘郎看阿桂刚才那个反应,还以为?这两人有?什么过?节,着实?担忧了一下。不过?听到阿桂和赵素衣的对话,又放下心,笑?道:“这倒是巧。”
他又叮嘱几句,离开院子,到前面去照顾病人。
赵素衣坐到阿桂的身边,又重复一遍:“穗儿很?想你。”
阿桂头垂得更低,如一棵结出穗的麦子,对大地做出谦卑的姿态:“对不住...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就把她丢给了郎君,实?在是对不住。”
“道歉的话说一遍就行了。”赵素衣不喜欢阿桂这副样子,他伸手?去扶阿桂的腰,让这个男孩挺起脊背,“我能够理解,你丢下穗儿是想让她活下去。要是今晚有?空的话,你去见见她,她很?想你。”
阿桂也捂得严严实?实?,什么表情也露不出来。可他的一双眼睛里,分明闪跃出喜悦和希望的光彩。
阿桂又认真地拿起蒲扇,“冯郎君,我得攒钱。有?了钱,就能养起家了。”
“我不姓冯,”赵素衣小?声说,“我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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